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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關系撞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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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5章 關系撞破

夏餘意和夏夫人在穆斯年的房前面面相覷。

“你怎麽在哥哥房間呢?”

“娘您怎麽來了?”
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,又同時落下,夏餘意面對這個問題驟然慌了神,腦袋快速飛轉在想該掩飾還是坦白。

可夏夫人並沒為難他,反而乜斜他道:“怎麽?不想見到我啊?小沒良心的,我好端端的寶貝兒子差點受傷,我能不來麽?”

“這麽久了也不給家裏傳個消息,知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很擔心你?”夏夫人越說越起勁兒,“雖然你哥哥一直說你沒事,但你爹真氣得不輕,此番我要過來他還不許,凈說一些氣話,說什麽你長大了,翅膀石更了,出了什麽事兒就該自己負責......”

她無意間瞥了夏餘意一眼,見他垂著眼以為他聽著難過,忙噤聲拉起他的手道:“你爹那是刀子嘴豆腐心呢,娘罵他了,罵他沒良心,兒子出了這麽大的事兒他還在一旁說風涼話......”

“娘。”夏餘意無奈叫她,“爹的脾氣我都知道的,此番確實是我的不對,今兒我便和他好好說說,哎,你和爹一同過來了?”

“他沒來,我和你哥來的......不過他是想過來的,奈何商行一堆事兒,你哥跟我一來,家裏大大小小的事兒就都扔給他了。”夏夫人說著笑出聲,“你是沒瞧見呀,他嘴上犟著說不來,實際上比誰都想過來看看你,臨走前還親自去林記糕點買了你最愛吃的桂花糕,讓我帶過來。”

“不過你可得好好與娘說清楚,到底是怎麽個事兒,他們為什麽要拿木倉對著你,我兒子我都舍不得動一個手指頭呢,那些人到底什麽來路?你哥說得不清不楚的,差點氣死我。”

從她的話中,夏餘意估計,他哥該是沒說他是在戲臺上遇的刺,否則他娘便不該是這種反應,該問他怎的好端端跑去唱戲了。

“好,我慢慢與娘說。”夏餘意笑了下,“娘您等我一下,我套件外套跟您下去。”

方才匆匆忙忙的,他只來得及胡亂套了件上衣和褲子,連外套都來不及套上。

“等一下。”穆夫人叫住他,接著上前道:“你的腿怎麽了?怎麽走路姿勢有點不對勁?”

“啊?有麽?”夏餘意心虛地轉過身。

他確實不大敢邁大步子,大月退根被布料磨得隱隱作疼,令他走路都得掂量掂量。

“真沒事?”夏夫人說著就要蹲下,卻被他攔住。

“沒事的娘,應該是你看錯了。”夏餘意強忍痛意,邁開步子來回走了幾步給她看。

夏夫人猶疑地點點頭,夏餘意松了口氣:“那娘,您等我一下。”

可他剛轉過身去,夏夫人又突然上前扯了下他的褲子問:“等等,兒子,你這褲子怎麽這麽大,都長到拖地了,誰給量的?下回可不興去他家買了。”

隨著她的話,夏餘意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褲子,一看才發現自己穿錯了褲子。

“......”

身上這件是哥哥的,他出來前明明都檢查了一遍,覺著自己穿戴整齊了才給他娘開門,未曾想居然從一開始便穿錯了。

情急之下,夏餘意只能順著她的話,磕磕絆絆道:“我也不知道,哥哥定的......可能他們弄錯了,按哥哥的尺寸做了,我這就去換一件。”

他一刻都不想多停留,可事實卻是殘酷的,他剛想關門,夏夫人便梅開三度道:“你衣服在哥哥房間?不回自己房間換麽?”

“噢噢,對。”夏餘意又將闔了一半的門重新打開,原地踱步了三秒才折回自己的房間,走了兩步回過頭來朝夏夫人笑了下道:“我的衣服當然在自己房間。”

頗有欲蓋擬彰的意味。

可望著他腳步略顯匆亂,夏夫人不禁皺起眉頭,突然她瞳孔微縮,踩著高跟跟上去喊道:“兒子,小心門!”

“砰!”夏餘意還是撞到了腦袋。

他撞得有些發蒙,捂著腦袋不可置信地瞪著眼前看了半邊的門,驚訝他居然直楞楞地就給撞上去了......

“沒事罷?”夏夫人拿下他的手,用手幫他揉著額角。

“沒......事兒。”夏餘意擰了下把手,卻發現那半邊的門根本不需要擰把手:“......”

夏夫人眼睜睜看著他飛快躲進房內,然後毫不猶豫地關上房門,只留她一人杵在門前思考他可疑的行徑。

她覺得自己一開始想問的問題似乎已經有了答案。

夏餘意進去挺久的,因為他找不到合適的褲子,他大部分常穿的衣服都在哥哥房間,搭配自己身上這件上衣的褲子也在哥哥房間,穿別的又不好看。

他一向對衣服的搭配很講究。

突然,他在角落中找到了一件類似西裝褲設計,卻因為垂感而顯得有些慵懶休閑的褲子,搭配上自己的上衣恰恰好,長度也恰恰好,他心底一喜,滿意地換上,又找了件薄外套套上才出去。

夏夫人沒過多打量他重新換上的裝扮,只在經過穆斯年房間時佯裝不經意往門上瞥,問:“哥哥在裏面麽?”

“不在。”夏餘意答得很快,頓了下補充道:“我今早來找他的時候就不在了,所以我在他房間等,沒想到把您等來了。”

“這樣啊。”夏夫人瞟了他一眼,見他一味沖著自己笑,便沒有再問其他的,轉移話題道:“我和你哥此番應該會在這邊待久一點,到時候你跟我們回去麽?”

“我......”

夏餘意想說不回的,但話未說出口,當即就被突然出現在視野內的穆斯年嚇了一跳。

“哥哥,你嘴角怎麽青了?”夏餘意顧不得其他,匆匆下樓梯朝他跑去。

“沒事,摔了。”穆斯年任由他摸自己的嘴角,可夏餘意一碰他便疼得縮了縮眉頭,看得夏餘意不敢再碰。

穆斯年抓住他不知所措的手,傾身與夏夫人打了個招呼:“伯母,您來了。”

“是啊,斯年。”夏夫人也朝他走過去,瞥了眼兩人交握的手,下一瞬便見穆斯年將夏餘意的手松開了,她收回眼神道:“你這嘴角怎麽回事?看著不像摔的。”

穆斯年:“磕到東西了,衣服也臟了。”

他這麽一說夏餘意才發現他外套上邊沾了點泥,褲子也蹭了幾處灰,有一處甚至還險些被磨破了,模樣略顯狼狽。

他正詫異著,就聽穆斯年道:“您跟衣衣先到大廳,我換件衣裳隨後便到。”

夏夫人:“好。”

“等等!”夏餘意卻硬要跟上去,看到穆斯年停下來等他時才回頭道:“娘,您先去找穆伯母,我和哥哥上去一下。”

夏夫人沒其他表示,只招了招手讓他們快去。

房門關上,終於又是只屬於兩人的空間。

夏餘意終於忍不住把穆斯年推|倒在沙發上,曲著條腿跪在他兩月退之間,雙手摁住他的肩問:“哥哥,你老實說,到底怎麽回事?怎麽摔摔成這樣的?”

穆斯年也不急著換衣服,握住他左手手腕,就著他的腕骨摩挲兩下,笑了下道:“沒什麽,你哥下手挺重的。”

”......"夏餘意瞪大了眼睛,“我哥?他打你幹——“

想到某種可能性,夏餘意突然噤聲。

他從來沒見過夏秦琛打人,也從來不知道夏秦琛還會打人,但若是要論打架的功夫,他哥指定不如斯年哥哥。

想到這,夏餘意不禁皺著眉問:“你老老實實給他打了?”

要不然怎麽會被打成這樣,夏餘意心疼地撫摸他的嘴角,捧起他的臉環顧了一圈,突然驚異道:“怎麽眼尾也有點破相?我哥真的是......”

穆斯年突然低低笑了聲,伸手扣住他的腰將人往下拉,用商量的語氣道:“要不這樣,你替你哥給我點補償?”

“什麽補償?”話剛說出口,夏餘意就突然明白他的意思,於是他毫不吝嗇地湊過去親了口他的臉,“其他的晚上再補。”

穆斯年笑意止都止不住,“突然覺得被你哥多打幾次也沒關系。”

“你真舍得。”夏餘意一時語塞,強壓住心底的悸動,“所以他為什麽打你啊?不會是他知道我們的關系了罷?”

除了這麽猜,夏餘意實在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。他哥和穆斯年關系那般好,沒理由一來就與他鬧不愉快。

“看不出來,我們衣衣還是個神算子。”穆斯年掐了下他的臉。

雖然心中早有猜測,但猜測被親口證實時,夏餘意的心跳難免還是快了半拍,“他真知道了?”

穆斯年:“騙你幹嘛?”

“那你還笑得出來?都因為這個被打了。”夏餘意又在細細端詳他的臉龐,“突然間感覺多了好幾處淤青,我哥下手真狠,你怎麽也不知道躲啊?”

穆斯年由著他擺弄:“你要不要猜猜看我怎麽不躲?小神算子。”

“我當然知道你為何不躲。”夏餘意撇了撇嘴,還能因為什麽,他哥若是知道他們倆的關系,指定認為是斯年哥哥誤導了自己。

他想了想,覺得還得自己出面,就要起身道:“不成,我得找他說說去。”

“先別去。”穆斯年圈住他的腰不讓走,“他正氣頭上,你去了會被訓。”

夏餘意思考了片刻,覺得他這會兒去確實只會火上澆油,反正他和哥哥相愛是板上釘釘的事實,只要事後與他哥好好說,他哥肯定會支持他們的。

可夏餘意還有一事不明,他疑惑道:“我哥......是怎麽知道的?”

該不會是哥哥主動說的罷?

“還記得你十四歲生辰時,我送你什麽東西麽?”穆斯年問。

“怎麽可能忘!”夏餘意不知道他為何突然問這個,但還是道:“是一枚銀盾。”

穆斯年笑了下道:“你哥就是為了那枚銀盾來興師問罪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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